憩茶间

我在远处遥望,祈愿心中的你们一切安好!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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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下午茶 @ 2011-05-10 16:58

第十章 小春日和
        冈田准一跨进堂本光一家的门,接着拖进一个大行李箱,摸了摸汗,又卸下背后的
背包,长长呼出一口气后回头,
冲那个给自己开门的人哥俩好地笑笑。那人毫无反应八风不动,安安静静地看着人来,
再平平淡淡地看着再次充满了自己家空间的大型垃圾,“你们表演团最近这么受欢迎?”
      “是假期啦假期!上次来去匆匆的,这下过来好好和大家聚聚。”
      点点头算是表示了解了,光一不甚在意地拖着拖鞋晃回了自己房间,没多久,从房
间的方向闪出一道亮光,划着抛物线急速向人逼近,准一条件反射地一伸手,某个冰凉
的金属物撞进手心后透出略微熟悉的触感。他抓着钥匙,还没来得及赞扬下这次这人的
极度配合,结果就看到这人也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除了我房间,你
想怎么用怎么用。刚最近身体不好,我过去他那边。” 
      准一只能一时呆傻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然后门哐当一声……
     “你快死了吗?”
     “哎哎,怎么能这么诅咒亲友!”
     “那他干嘛风风火火的好像你快不行了似的?还正好在我来的时候。”平淡文静的声
音里隐约透着怨怼飘出听筒。
      刚很想说你去问那个人好了,等到说出口还是不自觉地为他解释了起来,“我最近
很多工作需要带回家熬夜,所以
体质有点差,经常感冒,肠胃也不好,他过来照顾我,正好你也可以有个自由的空间搞
创作。”
     “我这次就是来休假的啊。”
     “是啊,不过万一突然灵感来了也很方便不是吗?”
      那边准一恩了两声算是勉强接受了。当然知道准一不会真的在意,可堂本刚最近真
的很想提着他堂本光一的耳朵骂,
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既然是在为别人着想,他稍微用语言表达一下就这么为难吗?休
假之后,即使不刻意观察也能感觉到这人比起之前更是寡言少语,倒不是因为受了多大
的心理伤害,而是更加明确地划分了工作的职责范围,该是他做的,他依旧埋头苦干,
不属于他工作范畴的,他绝不多花一分心神。这种变化的直接结果就好比现在,习惯性
比正常下班时间晚了半小时后走出公司,一逮眼就看到了那人同样守时的身影。当做什
么也没看见直接越过他朝前走,很快就听到了身后略带疑惑的低沉声音。“刚?”
      停下脚步,他半带不情愿地微微转了转身,“你回去好了,我要去见小准。”
      堂本光一像是没听懂一样拧了拧眉,“小准?”
      “阿准!”
      那人微拧的眉头更往高处挑了挑。
      “准准!”
      终于堂本光一干干脆脆地表现他的不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称呼这么幼儿园级别。”
     “是你没趣而已!”话冲口而出,光一在某一刹那盯着他的眼神严肃而锐利直直逼
射心脏,但也只在那一刹那,更
或许是他自己心虚下的错觉。刚赶在他不及有任何神色异动之前急急闪过视线,依旧一
身不甚在意的姿态说:“总之你丢下他不管,只好我去安慰。什么时候回家不知道,你
不用等我了。”
      余光里那人立在原地一声不吭,顿生出的微妙自厌情绪让刚硬生生地转身继续前进,
鞋底摩擦地面突然窜起一声尖啸,刺耳难忍。
      “刚。”
      “又干嘛!”刚头也不回没好气地道。
       似乎听到了隐匿在空气里的微微叹息声,只是不等他细察,光一的声音依旧平稳沉
稳地传了过来,“要去那里我送你过去好了,把你送到我就走,之后你们想聊多久都随便。”
       堂本光一,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刚杵了好久,最后再次转回身,直直地对上沉默
等在那里的人的眼。他的眼,温和深邃。不想示弱,但自己知道无论是表情也好语气也
好,都是再也强硬不来的柔和,“能去哪里,还不就是老地方吗?”叹了口气,“一起
去吧,已经叫上长濑了。”
       ……
      “小光,你怎么最近都不喝酒了?陪我干一杯呀!”
     “我喝可乐就行了!”光一伸手取过加冰可乐啜了一口,冰块叮叮当当地撞击玻璃杯
,显示着对递到面前的啤酒瓶丝毫不为所动的姿态。
      刚斜眼瞟着两人哼了一声:“他还敢喝!”
      光一瞥了瞥刚,没说话。长濑倒是一下子懵住了,看看刚又看看沉默的光一,恍然
大悟似的啊了一声,“又吵架了?真是,表兄表弟的有什么好一天吵到晚的!”
     “我们不是!”
     “都说了不要说我们是表兄弟!”
      突然被两人同时凶了回来,长濑一下子傻了眼。
      刚瞪着他那傻头傻脑的样很有点上火,这小子既然从头到尾都知道还在这里装无辜
算是个怎么回事!长濑被他瞪得瘪瘪嘴,往光一那边凑了凑,借着拿啤酒挡住了那人射
来的视线疑惑地轻声问道:“是我错觉了吗?刚最近好像变得……额……不太一样了?”
说完眼神绕过酒瓶,直指向一身鲜艳亮眼的颜色庸庸懒懒地侧身靠墙的刚。
      被说的人依着不变的姿态猛然扫来一眼,“喂喂!不要以为我没听见!”
      长濑缩缩脖子,乖乖地退了回去。
     “还不是老样子!”嘴角很给老友面子地隐去一抹笑,光一不当回事,继续啜着可
乐。
     “he~你们办推广活动原来是穿的浴衣啊~~”准一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
地看着照片。
     “上头要求贴合夏日祭,我不想穿也不行。” 刚淡淡看去照片一眼,视线扫到那抹
淡蓝却莫名一阵心虚。跳开的眼神还没找到落点,身边有人把他色彩斑斓的薄外套递了
过来,他想也没想地随手接过。
     “电话。”
     “哦。”
      准一越过竖在面前的照片,目光在两人身上浅浅晃过一圈,又垂下眼来继续有一搭
没一搭的看。
      刚拿起口袋里震动的电话,听到那边响起的一声轻柔问候,顿时楞住了,怎么也没
有想到打来电话的人会是广末。瞬间沉默了几秒,他低柔地回应了那人:“……喂。” 
      光一手拿可乐,瞟去一眼又收了回来,冰块继续轻轻敲击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
笔后小记
      B:(顶锅盖冒头)那啥……还有人看吗这文?
      A:……
      B:相方~~乃说点话啦~~我错了…我不对…我有罪…
      A:……
      B:摔!你给点反应行不行啊?我这章老早写好了,就是几个片段的排序纠结了好久
而已我容易吗我!
      A:纠结不死你!
      B:……
      A:话说你是要把这两人咋样啊啊啊!!!都H了还在纠结啊啊啊啊!!!人家5月
5的文写到现在都交往了你这还在做什么!!!还有小准是要怎样啊,三天两头跑人家家
里住!!!
      B:哇塞!咆哮体!




 
下午茶 @ 2011-01-09 15:54

第九章  线香花火
      铃铃铃……
      夜阑人静,凉风徐徐吹开半拉阖的窗帘撩拨满室烟香,堂本光一倚在窗畔慢慢转动
滞顿的双眼,靠着客厅漫进来的点点光线看向搁置在床中央的手机。床被叠得整整齐齐
,从他回来到现
在的漫长时间里,动也没动。
      他慢腾腾地挪步过去,扫了眼来电显示,纹丝不动的眼里透出一抹了然。“喂。”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漫射进来的灯光打在眼睛上,视线有点恍惚。
      良久,那边在最后努力出来的声音带着同样类似失眠的味道:“……不能……放过
我吗?”
      他紧紧盯着房外的光线,然后,只回了那人四个字,“抱歉。不能!”
      ……
      不算高大的消瘦身形如同脚下生根似地定定立在当口,与站在办公桌后的部长对峙
着,略微散发压抑的隐怒,来人立马寒毛直竖地自觉放轻力道阖上刚打开的门,在门合
上的那瞬间听到那人平板中微沉的声音:“抱歉,我没听明白。”
      部长和光一互瞪了很久,从头到尾这位优秀下属都是僵着脸色,语气虽然谦逊但姿
态是不愿妥协的坚决,他出了口气,揉揉太阳穴,“就是说这产品后面的跟踪报告和数
据资料都让太一签个字,之后的会议太一也会参加。我知道这项目一直是你在负责,产
品设计也是你,没有谁要抢你的成绩,只是签名而已。放心!”
     “既然这样,我不明白有什么意义!”言简意赅地表明立场,光一依旧站在原地毫
不动摇。
     “反正也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影响,这是上面的安排,你就照办好了。”
     “抱歉,如果只是这种理由,我不能接受!”
     “堂本光一,你这直来直往的倔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他纹丝不动,看着部长逐渐拉黑的脸色,知道自己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恶劣,但要自
己对这么理由不明的安排欣然接受他也确实做不到。
     “你这副脾气得罪了多少人你是真的没有自觉是吧?就好比前几天新产品试装,你发
现了问题至少先报告给组长之后通过商讨解决。马上就打电话去供方那边让人修改,还
拖着工人加班加点地挑库存,有你这么处理事情的吗?现在好了,那东西是供方通过整
车厂认可的,你随随便便通知人家,搞得整车厂那边都跑来抱怨。什么事情你自己可以
处理,什么事情该由上司出面,你出入社会也不少时间了总不会还要人教吧!”
      微蹙的眉更往深处拧了拧,光一想起前几天发生的那次紧急处理事件。面前部长脸
上因气愤而不愿隐藏的不耐烦里透着丝缕嫌恶,伴随着他说出口的话,隐隐刺痛。他掀
了掀唇,最终在部长仿佛横铁不成钢的眼神下硬是将欲言又止的话压回胸腔。
      不知道是以什么情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的手仿佛有着自我意识般伸向了
口袋。触碰到手机的那瞬间,光一这才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后知后觉地回神。不久前某
个深夜的对话钻进脑海,他背对着门杵在原地,直到内心里某种反复翻搅的情绪逐渐被
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沉重感取代,光一再度拧了拧眉,慢慢收回了口袋里的手。
      收回手,刚置身在开发部的会议室对着面前的国分太一有点反应不及。或许是他的
诧异表现得太明显,国分从出现到握手结束始终保持着微妙尴尬的笑容可掬。植草拍拍
刚的背,大而化之地笑笑,“刚君,光一最近休假,太一虽然是工程部但所有流程都有
参与,配合你们部门应该没什么问题,来来,你们坐下来谈。”
      “……休……假?”这种时候堂本光一也会休假吗?他觉得最近关于这个人的事自己
越来越理解不能了。几不可见地摇摇头,挥去心中突窜而出的疑问同时努力回了国分一
个微笑,坐下来进入主题前,他对着面前的资料莫名静默了一秒。本以为这次……避无
可避的……
      “好像和部长起了点争执。”
       没头没脑的声音飘了过来,抬起头,面前的国分依旧带着浅笑,淡淡的声音没有刻
意压低,足够两人听得清楚,但也传不去站在门外打电话的植草耳里。刚对着他那不慌
不慢的姿态,一时分不清这人究竟是原本就打算要解释的,还是突然的心血来潮。对于
自己不予置评的沉默他似乎也不太介意,依旧用着谈论天气的语气继续着,“之前试生
产出现问题停滞了好多天,找到原因的那天晚上大家多少都有点情绪。光一跳过领导直
接联系供方的事,我虽然有阻止不过没拦住,本来也是不能再拖的事了。嘛,说大点是
流程问题,说小了其实就是对方的面子问题,公司把我拉出来说白了,也不过是给那边
一个台阶下。堂本君知道光一在哪里吧?”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刚一怔,对上了不知何时变得有点锐利的笑眼。“他…不
在家吗?”
      “以他的性子,这么被勒令休假可能有点受打击。手机关机的,打去家里时也没人
接,估计不在家吧。”
      堂本光一,你什么时候出息成这样了?等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刚已经瞪着丝毫没有
来电征兆的手机屏幕过了十几分钟,异常烦躁地轻轻挥手,将那个碍眼的东西推去桌角
,他重又投身电脑上核对起刚刚汇总的产品信息。感觉会议之后整个人都泛着说不出的
怪异情绪,也不是,是在某个夜晚之后就再也没有心绪正常过。一时不查,国分的话猛
地跳过脑海:堂本君的话应该知道光一现在在哪里吧,我看你们平时走得很近。见到的
话代为转达一下,我无心抢功,等他回来呢。视线再次从屏幕上跌落,刚喘了声粗气,
他怎么知道那人在哪里!他才是那个最搞不懂堂本光一的人不是吗!不由自主地再次瞟
向手机,想想就愤恨,堂本光一你究竟想我怎么样?做些出格的事,说些惊世骇俗的话
,接着就一径沉默到底好像完全两不相干的,究竟是想怎样!
      “刚你怎么了?”
      “诶!”惊了一下,立马回神站起来时差点撞翻了面前人手中的滚烫咖啡,那人哦
哦两声,险险地迅速挪了几步开去。“中…中居部长。”
      “不过是来问问你意见,你至于反应那么大吗?”中居正广一脸心有余悸的扶着咖
啡瞪大了双眼。“真不想去就不去好了,我只是觉得正好这方面的案子是你在代为负责
,又在那里长大,趁这次机会也能回老家看看……”
      很有扶额的冲动但是忍了下来,刚壮着胆子打断了那人的喋喋不休问:“……等等!
请问究竟是什么事?”
      “就是公司准备在奈良推广家庭新车款,各分部派人增援协助。我的意向是你,所
以过来征询你的意见,怎么样,要不要去?”
      很难厘清听到奈良两个字时,心底无由来涌上的一股触动。刚缓了缓神,不自禁地
低声喃喃:“奈良…吗…”
      ……
      有多久没回奈良了呢?自从大学后,他投注了太多的精力在适应东京的步调里,学
习、工作、研究。现在突然无所事事地回到这里,反而对骤然放松的闲适充斥格格不入
的感觉。愈见喧嚷的嘈杂声传来,光一稍稍敛下飘忽的思绪遥遥看去河对岸,千缠百绕
的无数灯笼沿着河岸延伸而去,被装扮得金碧辉煌的矮楼挡住了尽头,即使天还没完全
暗下来,但红艳艳的灯光和水面的倒影交相辉映已经初显了妖娆绚烂的夏日祭气氛。回
头瞄了瞄身后庭院昼亮的路灯,在彼岸人影憧憧熙攘之声不停的相比之下,隔条河的这
边显得异常黯淡幽静。他不禁幽幽叹了口气,正想探手取烟,一溜下滑找不到裤袋才意
识到自己一身浴衣脚踏木屐,略显失落地在空气里晃了晃指头,再次抬头看去对岸,映
着满眼璀璨的瞳眸里波光平淡。
      其实对于这个小城,他也只不过仅仅生活了三年而已,从兵库搬来后的高中三年。
这么算来他对这里的感情不深也是情理之中了吧,不像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堂本刚。自己
现在看到的满目繁华若是到了他的眼里,他该是眼波涤荡光彩纷繁了吧。感觉自己的脸
上似乎流泻出些许难以言喻柔和改变,他收回视线转身向老屋挪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
每次想起他,总是翻涌出让自己吃惊的情愫,是因为在他生活过的地方吗?或者,是因
为自己变脆弱了,意外得不堪一击。他自嘲地撇了撇唇。
     “堂本光一!”
      笑容僵滞在唇角,跨出一步的脚生生顿在原地再也挪不出去。
      属于木屐敲踏在地上的嗒嗒声入耳,被灿烂灯火映花了的视线里,堂本刚疾步追了
上来,蓝底白格子的浴衣衬着浅棕色的腰带,在逐渐暗沉的天色里仿佛染亮了一方天地。
光一愣愣地看着逐渐逼近的身影,最后停在自己面前,他的面上有丝急切有丝气恼,他
的眼,碧波微荡如梦光华。
      张开口,声音在喉结上下滑动了好久之后才真正溢出唇边,丝丝发涩,“……你怎么
在这里?”
      “问别人之前怎么不先问问你自己?”刚气势汹汹反问了一句。圆润的大眼里近距
离地映入了这人诧异的面容。诧异之外,是他刮净了胡须后显得苍白消沉的脸色,少了
点平时犀利的姿态,隐隐暗藏失意。刚不由的哑了哑,撇开脸些微收敛了气势,低下去
的嗓音混弄鼻音有点听不清楚。“究竟有多大的事,你需要弄得好像人间蒸发一样,让
所有的人满世界地找你?”
      那人没了声响,良久后轻轻笑了起来,笑意加深了面容的萧瑟,但似乎又多了某种
难以名状的意味。半带感叹的低喃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只要我有事,堂
本刚绝对不会放任不管。长濑果然没有说错!”这下,他该要伤感这次的事,还是该要
庆幸?“下次我是不是要躲得更远点,看看你找不找得到我?”
      猛然被那双直盯入自己眸心的眼神逼得浑身一颤,刚顿时脸上阵阵热意,“谁,谁
找你了!我是被部长派来协助工作的!”正还想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音乐带起了烟花
大会的气氛,两人同时望了过去,转回头,刚这才注意到光一是穿着一身浴衣站在家门
口,浅米底色上渐深黑方块的搭配平添了一抹儒气,俊秀清爽穿戴一齐像是马上就要去
逛庙会的姿态。“你不过去吗?

      “本来要去,但是姐姐一家把人接走了,我也就没了陪老妈的必要。”望了望那边
的人潮,他淡淡道,“你也知道,我在与人往来方面不擅长。”
       刚看着他淡泊如水的表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光一却在这时转头看向刚,“堂本刚,你不躲我了吗?”
       一怔,之前的热意再次翻涌上身,他咬咬牙,脸上懊恼与执拗交错,但始终立在
了原地。“谁躲你了!”
      “原本这段时间里,想按你说的,放过你。”嗒嗒,向着庭院的木屐转了方向,光
一缓缓挪了两步,凉风吹拂下,许久未修剪的发轻扫刚的面额,引起阵阵心悸。“想摆
脱我就趁现在。

      低沉的声音穿透耳膜摇撼心脏,刚避开他的深色瞳眸,垂下双眼轻哼一声,“你堂
本光一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确实。”伸手,触碰到他的瞬间才发现手心下的身体竟然泛着难以自制的轻颤,光
一顿了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羞窘不堪,倔强下垂的眼睫抖动着和身体同样的频率。
叹口气,他还是拥住了他,以相贴的身体感受他无尽的颤抖。“你何苦呢?”
      刚难得地任他抱着,不发一语。
      “可以吻你吗?”光一轻问,怀里的颤抖忽地加剧一阵,没有回音。抬头,看着刚
略显僵滞的脸,在真正吻上去之前,擦过他的唇,几不可闻地低语:“堂本刚,不要怕我……”
      唇与唇贴合,柔和的触感轻易激起了心底压抑的情潮,微甜的滋味丝丝缕缕延绵不
断传入舌尖,辗转几番之后,有人竟然带着激颤缓缓启口,鼻息交缠,光一贴着那双柔
滑唇瓣探向深处,在舌与舌交触的刹那,他情不自禁地涌上一抹酸意。
       身后的老树逐渐承接了纠缠的身躯,老树之后,遥遥的河岸上一连串烟花直冲上天
,绽放出无数彩光绚烂了幽蓝深空。
       ……
      
马赛克,想看请移步白色
      ……
      时隔数月疼痛再次蔓延周身,刚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呆滞了很久很久。耳边趋于
平静回复温热的吹息极有规律地浅浅扫过,他无声扭头望向身边光一的睡颜,又一阵沉
默。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视线,轻轻探手撑起身体。正想下床,还没挪开的手毫无预
警被坚决地按在原处不得动弹,刚诧异转过头去,立时对上了一双染上恼怒的利眼。
      “又想一声不吭地走吗?”光一甚至脸有恨意,声音冰冷。
      “你醒了?” 刚淡淡地看着他,口气也是不为所动得淡薄。
      “不醒难道任你就这么走掉,然后再恢复到和从前一样?”
      “我还有工作,你放手。”
      “不放!”斩钉截铁的声音。
       刚不再说话,看向他的双眼。他坚定的眸光毫不闪避地迎视向刚的视线,眸光里有
着不顾一切的决意。良久,刚叹了口气,“放手吧,我只是去洗个澡。”
       光一眼神闪了闪,压住他的手少了些许力道,但还是半带疑惑地没有放开。刚不禁
声音微柔,“我……有那么好吗?”问完,反而被他一阵有力,整个人栽进了他伸展开来
的怀抱,他的唇贴在耳畔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刚莫名其妙地想要回身,他收拢四肢阻
断了他的动作,依旧低声继续道歉,“对不起,不能让你有平常人的生活!对不起,没
法给你孩子!但是,我不会放手了!”
       同样的事,他也没法给他不是吗?刚在他的低喃里,眼神逐渐忧郁。


====================================================
笔后小记
    B:额。。。如果我这章还不给肉的话,会被劈史不?
    A:(踹)你还好意思来!我捧碗白饭等到快馊了,你再不上肉,我不扁你,自有天
谴!
    B:(恨指)乃也表说我!我等着图脖子快断了,我不扁你,自有天谴!
    A:嘘,咱还是收拾包袱私奔吧!
    B:好!老地方见!



 
下午茶 @ 2010-10-25 16:53

第八章 临界
笔前小记
   B:orz的,相方,偶被人喊虐文了。。。
   A:扶额。。你才知道?这文除了俩KY时不时在那漫才一下,还有哪点欢乐?
   B:=口= 为毛会这样!!!
   A:问得好。
   B:(抱头,蹲地)偶第一次写肉。。偶第一次写BL。。。
   A:(抱头,蹲地)偶第一次见人生生把欢乐文写到虐。。。


     “打架?”转身的时候顿住了脚,刚望回筱原,没有太多变化的表情像是不太理解字面意思似的。
     “昨天和朋友去酒馆的时候拓郎叔说的,开始以为光一在后门走廊那抽烟,结果长濑来没多久光一就冲出来走了,脸肿的嘴边带血,后面长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咳着走出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搞半天你不知道?”
      最有可能打架的应该是他和堂本光一不是吗?刚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手里的罐装凉茶。渐渐挪开在开阔的大厅里游移的视线有抹心不在焉,在看到远处端坐在桌旁的女孩时,顿了顿,像是勉强回复了少许神志。
     “抱歉,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撷住那个身影,脚步重新缓缓挪了出去,刻意冷淡的姿态像是表明了他什么也不想管。
       筱原撇撇嘴,对着逐渐走远的背影琢磨他近来持续散发的思绪飘忽的忧郁。“嘛,反正你自己还是会去问的。”
       递出凉茶,看着广末伸手接过,他拉出椅子坐下,“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9点的飞机。”
       显露意外的眼又逡巡了广末一下,对方只是很自然地喝着手上的茶,于是,他又状似不甚在意地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手中的那罐,“怎么会这么突然?”
      “恩。一起去的助理突然生病了,人手不足,所以紧急调动的。抱歉了,刚君,突然把工作都交给你。”
      “二三十来天而已,没事的。你也知道新产品目前不是很顺,所以节奏都缓了下来。”某张完全沉浸在工作状态的疲倦面孔在脑海一闪而过,他盯着凉茶的视线略微滞顿,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些许力道,最后稍带僵硬地扭过头来冲她笑了笑:“最多加个几天班。”
      “那就好。”广末也笑,如同以往的清新怡然笑容,刚却觉得两人相对的笑容透着少许空泛。
       广末又喝了一口。他视线转回手心,忍不住拿着罐晃了晃,伸手拉开密封口。
      “其实是我主动要求过去的。”广末的声音在不知过了多久后传过来,恍惚间像是有什么思绪被打断,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诶?”
      “助理生病其实好几天前的事,我在部长室里听到电话,然后就主动申请替补了。”
      “……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她却拿着凉茶陷入一片沉默。看着她柔和但渐渐泛起严肃的侧脸,刚隐隐褪去了面上堆起的轻松。在她开口的那瞬间,心逐渐下沉。“虽然看起来发展得不错,但其实我和刚君不算在交往吧?”
       他对着她张了张口,可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看她又笑,带着一抹了然自动判断了答案,“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刚君,刚君对我也很体贴,但接触多了之后,发现你看我的眼里总是透着一点求救的讯息,像在极力摆脱什么似的。一开始我以为错觉,但最近你总是若有所思,等回过神的时候这种眼神就更明显了。”
       还是张了张口,刚觉得这时候反驳的话或许欺骗的成分更多,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低沉的一句,“对不起。”
       广末维持着笑脸站起身,一边把椅子挪回原位一边口气状似轻松,“我已经做好交接下午就直接回去整理行李了,刚君不要来送机了吧,今天可能要加班不是吗。我会给你带科纳特产的。”
       是个好女孩,是个完全符合他的理想,让他想要努力的女孩,不争气的是他自己。
       抬头环顾了下四周,不知不觉办公室里早就不见其他人影,一直低埋的后颈泛着酸痛,伸手揉了揉,透明的玻璃墙反射着趴伏在桌上的自己,看不见的那头,置身在一片黑暗中的是人去楼空的广末的办公室,看到的,是围在四周的所有玻璃里呈现出的表情麻木的自己。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他重新低头,吸了吸气忍住酸涩重新袭来,瞪向电脑屏幕。
       七点多的样子,就加班而言也不算太晚了。整个公司很静逸但也有还好几处亮着灯的窗口,刚把回头仰望的身子调回来缓缓走在灯光昏暗的路上,可能不会再热起来的夏夜微风很舒适,广袤的天空闪着几颗零碎的星星,他莫名地想起奈良可能快要烟花大会了。
       公司前小公园的停车位里稀散地停着几辆车,他沿途百无聊赖地瞟过去,昏黄里某辆和其它没有太大区别的车就这么默无声息地钻进眼底,然后视线再也挪不开。路灯隔得比较远,灯光在车玻璃上打出的光晕有些隐约奇怪,他不禁试图歪了歪头想要看清那车里究竟是否坐了人,无意识缓慢靠近的过程里另一种声音却在笑自己,堂本刚,你这举动真无聊。但是,随着靠近,内坐里更趋暧昧的存在感反而让他的脚步越挪越快。直到尖锐的喇叭声破空炸响,刚浑身一颤,一时反应迟钝地瞠着逐渐下滑的车窗,心脏狂跳。
      “你在干嘛?”浓浓的倦怠声音里带着慵懒睡意,相较不久前更加青须蔓生的脸同样倦意宣泄。
       或许是被惊吓到的关系,脚竟一时间挪动不了,借着夜色掩去一点窘色,他勉强理直气壮地回问了过去,“是你在干嘛才对吧?”
       光一看了看他立在窗外有点僵直的身形,抹了把脸,“新产品的问题找到原因,昨天彻夜检查了库存材料,之前回来拿个东西,正准备过去的时候那边打电话来说今晚给工人休息,就干脆在车里补了一觉。”
      “当然要休息,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铁打的。”哼了一声,再往他那消瘦过分的脸上瞟去一眼,“嘛,看来堂本光一先生你也不是铁打的。”
      “我没说过我是铁打的。”
      “是吗是吗。”
       光一沉默一阵,最后尤其低沉地深深出了一口气,“我很累。堂本刚,我们能不能不要吵架?”
       刚愣了愣,那声叹气直逼胸口带起一股酸涩袭上眼鼻,狼狈地扭过脸去,心底满满的抗议。他也不想吵架来着。
      “刚君,果然是你?你竟然没去送广末?我刚刚和她电话道别,她已经在机场了,要我开车送你去吗?”不远处突然插进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去两三米外正要坐进车里的同事。
       怔忪半晌,今早的回忆缓缓涌进脑海,他清淡一笑,“我想不用了,谢谢。”
       光一再次看过来的视线有丝凌厉,对方亮起的车灯微微打在刚的脸上照出了他略带苍凉失落的笑容,脸色一冷,等人走远,他伸手打开车门,逼近他的脸直到看清全部的表情,“怎么回事?”
      管你什么事?管你什么事!
     “堂本刚。”
     “人走了!一拍两散了!说我们从来没交往过!说我们还是朋友了!能有怎么回事!”被他近似逼迫的质问催生一股火气,刚冲口吼起来,“你满意了吧?你可以笑话了吧!” 
     “对!我笑话死你!”光一跟着吼。满眼的黯淡,满眼的落寂,满眼的逞强,直看得他咬牙。
      羞愤涌过,然而下一刻手却被他像铁钳似扣住一拉,迅猛的力度让刚一个踉跄,“你干什么!”。他却冷硬无情地继续拉着他脚步不停。“堂本光一,你每次都要这样吗?”
     “走!去跟她说清楚。”
     “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嘛!还要我说什么?”
     “那就别给我摆这种脸!”拉开车门把人推了进去,“不是想娶人家的吗?不是想和她美美满满过日子的吗?全都说出来好了,就这么把人放走了你很甘心吗,堂本刚!”脸上似乎有某种情绪即将宣泄,他在刚看过来之前甩上车门,借着晦暗的车窗掩去拧痛的眉眼。
       再次上车的时候,刚似乎意外的安静,他看着脸色越发冷硬的光一,浅浅问道:“你怎么知道?”
       光一不拿正眼看他,径自发动了车子,声音在轰轰作响的引擎声里显得异常平静,“多少也认识了十几年,如果连这点也不知道,那你还真是太小看我了。”
       小看了吗?是他太好懂了吧!刚凝视着窗外一个一个倒移的路灯沉默不语。不然这十几年,他怎么从来没看懂过这个人?可不是吗,多好的女孩子,他有什么好挣扎的给了她那样的错觉。他那时候怎么就否定不出来,他为什么对着她清澈通透的双眼会觉得什么反驳都是在撒谎,他中了什么邪?
       路灯倒退急速,仿佛急着冲去机场的那个是他自己,堂本刚将头枕上椅靠放弃去想,反正他看不懂他。
       单调的铃声响了起来,他懒懒斜过去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长濑,然而开车的那人却对着手机眼神犹豫。“不接吗?”他淡淡地问。
       光一皱了皱眉,面带思考。
      “……打架了?”从左边看过去,果然这半边脸颊略微有着肿胀感,看样子当时两人下手都不太轻,刚隐去心底泛起的疑惑,保持着平淡的脸色,“也不用闹得这么僵吧。”
      “没闹僵。”伸手,在按下按钮前扫去身边的刚一眼,最后直接取下手机贴向耳边。那边传来刚懒散看向车窗的一句,“注意安全,司机先生。”在接通的那一刻,他还是略显尴尬,“喂。”
      “你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那边劈头就是一句,光一挑了挑眉,没啃声。“本来你们要是各自都过得好,我也就得乐得轻松得过且过了。但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步,再看你们这么糊弄过下去老子不爽!堂本光一,你以为我为什么每次都拿你的事情去找刚?那是因为从我认识你们开始,只要是关于你,刚绝对是那个反应最大的。我们同学四年,之前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每次你稍微有一点事,刚都会对我一脸的兴师问罪,要是知道得迟了点,就更是脸色难看。所以久而久之我就习惯性地第一个通知他了。不想管,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什么美好生活,那不也是嘴上说说而已的吗?难道你想就这么败了?”
      扶着方向盘的手指突地一跳,光一死死盯着前方,眉越攒越紧,有种极力的压抑,但胸口却慢慢起伏明显。
     “我是你大学同学,筱原是刚的大学学姐,明明没有关系的人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你怎么不想一想?明明都是不爱计较的人,但为什么老是和对方争执不下,你怎么不想一想?真就是你在一厢情愿吗?刚就那么不抵事真就挣扎不开吗?堂本光一,如果你连这都想不通,那算我长濑智也瞎眼认人了。”
     “长濑……谢谢!”
      仿佛越陷沉淀的空气里,光一声音低沉但异常地饱尝情感,刚在那瞬间莫名触动不禁转过头来愣愣地看向他。光一面向前方的脸紧绷,一阵一阵闪晃而过的路灯交错下看不清太多的表情,但能感应出与声音极度相反的肃冷。
      车子在一阵诡异的冰度沉默中行驶了不短的路程,就在刚准备再次撇过脸去的时候,他像是突破了某种极限,猛一踩刹车,两人被强烈的惯性带动身体往前狠狠载去又被安全带毫不留情地拉拽回来。
     “你有病啊!”刚爆出一声,一气之下拉开车门就走,“堂本光一我受够你了,你滚,我自己打车去!”往前没走几步的身体却突然被大力拉扯回来,迎头撞上光一决绝的双眼。
     “不给去!”
     “你凭什么!”这下真得火烧心头了,刚奋力一甩,丢开了他手,“强拉人去的是你,不要人去的也是你,反反复复出尔反尔,堂本光一你凭什么这么干涉我!捉弄人很好玩是吧?”
     “不给去就是不给去!今天不给去,以后也都不给去!我从来不拿这种事来捉弄人,也从来不干涉我不想干涉的人!”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光一忽然向他大跨一步,一片深沉的眼如墨,看似极致的冷静但又其实透着极致疯狂的颜色,刚不禁全身一阵颤颠慌慌后退两步,光一看着后退的他冷笑,“堂本刚,你就装好了,我就不信你真不明白。”
     “我不明白!”刚倔强道:“我只知道因为你,我的人生已经很糟糕了,你还想毁我生活,毁我想望,毁我心心念念的所有美好!”
     “是,我对不起你!我赔你堂本光一的人生够了吧!生活给你毁,想望给你毁,心心念念的所有美好全都给你毁!你的人生糟糕到什么程度我就糟糕到什么程度,我陪你,够了吧!”
       心,瞬间狂乱。刚避无可避地瞪着他趋上前来的身形,光一的脸上,刻着疯狂。逃,快逃。“堂本光一,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伸手把那眼神不断闪烁的人拦腰一揽,入鼻的微乱气息带着久违的熟悉,“对,我是疯了!被你给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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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问我为毛长濑怎么会那么巧,作者是什么,那就是神!




 
下午茶 @ 2010-10-17 14:30

Peaceful World

子供達の声がする草原も
その瞳に映る偽りの自由
埋もれた鉄のかたまり 悲しみに変えていく
刺のある愛に満ちた 薄っぺらな世界さ

罪のない瞳に焼きついた光
もう一人の自分を探して彷徨う
聞こえているだろうか 壊れてく声が
どうか届いてほしい この星の叫び

風に舞って揺れる ぼくたちの未来
落ち着ける場所を求めて旅をする
つぎつぎ変わってしまう 景色を見つめるたび
流す涙も枯れてく 薄情な時の中

星も見えない夜空の下で
光輝く明日は来るの?
人の作り出した現実の Story
錆びついたフェンス越え変えていこう

罪のない瞳に焼きついた光
もう一人の自分を探して彷徨う
聞こえているだろうか 壊れてく声が
どうか届いてほしい この星の叫び

歩き出そうもう一度 希望の明日へ
築きあげようもう一度 失くした言葉を

我知道这是他极少作词作曲的其中一首;我知道这是他在98-99跨年上极度展现了舞蹈潜力的一首;我知道这是伴随着开头天真无邪孩子的笑却尽显讽刺的一首;我知道经过时间沉积他还是会将它重新编曲赋予了更浩大气势也体现了他有多么重视的一首。
可我从来没有去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地深读歌词,我也没有去追溯过他的每一首自创曲究竟是怎么个来源。是我错,明明隐约有着某种感觉却没去在意。
原来这是在
1998年时,从新闻里听说了二战大面积残留地雷的问题而写的。 沉埋地下的铁丸,灼烧孩子们纯真双眼的爆破之火。舞台上军阀制服的他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寓意。看着他甩着湿发,用力高唱“是否听到那崩溃的声音,多想传达这颗星球的嘶喊”
我怎能不爱这个男人,我怎能不爱这个男人!



 
下午茶 @ 2010-10-13 23:26

第七章 一方通行
笔前小记:
   B:相方,我有让大爷载人哦!
   A:=口=
   B:而且这次载的人大家都猜不到~
   A:你邮箱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B:= = 干邮箱毛事?
   A:又想。。。我被你气得快老眼昏花了!你能安淡点不?干脆来个滚床单了事吧。这把老心脏快承受不住了。。。
   B:那你干脆只让我写第一章就好了ORZ


      信号灯由红转绿,发动车子的时候习惯性地从左到右扫了一眼后车镜,对面某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在流动的人群里似乎异常惹人注意,他目光随着那人动了动,又不带波澜地收回。车子跟随着前排开始流动的车缓缓开向对面。很难说清原因的,他的视线又再次移了过去,穿着简单大方套裙的女性拎着公文包,手里还抱着两个文件夹,半走半跑的样子显得很是焦急,走到路边的时候,是连举手看表都很困难的状态。

      手上的方向盘稍稍滑动,原本想要直行的车渐渐偏去方向,光一看着不远处的人在面前慢慢放大,也逐渐看清了她看着自己的车,越发意外的表情,双眼怔愣的神态透着和另一个人略微相近的熟悉感觉。把车停在她面前的同时放下车窗,“怎么了?”

      “堂本先生。”广末有点气喘吁吁,本想稍事礼节一下,但碍于手上抱的东西,加之这个人也不甚在意,只好改成点了点头,车里的堂本先生有着一如既往的冷淡神色,深黑的眼里不见热络,但不算亲和的口气里多少含着丝缕的客气。“我和刚君约好十点半去展厅接洽,现在中途办事耽搁了点时间,想快点赶过去可是还没看到出租车。”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吧。”

     “是啊,刚才已经和刚君打过招呼了,他暂时先顶着,但有部分资料在我这儿,怕对方等不及。”原本就不稳的气息混入焦虑,呼吸显得更紊乱了起来。

      微略抬起的双眼像是仍不放弃地寻找着可能出现的出租车,他又瞄了眼时间,扫过她脸上担忧的神情,“在哪边?我送你过去。”

      “诶?”广末的视线又被拉了回来,一时对着保养得当的车愣住了,只想起公司中盛传的,堂本光一的副座从来不载女人的铁则。但是确实事态紧急,她还是略带拘谨地报了地点坐了进去。

      属于女性微甜气味的浅浅香水味漫进嗅觉,不能算太陌生,光一几不可见地压了压眉。

      车子迅速而平稳地开了出去,广末看着堂本光一一脸专注地盯着前方,平削的侧面上全是心无旁骛,一本正经的神色像是不太对传闻很有自觉的样子。真正近距离接触后,似乎并不如印象中的难以相处,但他目前也似乎完全没有想要聊天的意思,于是车里难免地还是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默。果然还是打个出租车好点吧,广末悄悄吐了口气,安下心后又开始在开玩笑地想着。

      一阵单调的铃声毫无预警地响彻车内,硬生生地划破了清凉干燥的沉寂空气,广末跳跑的思绪有点被吓了回来,转头看到正在驾车的堂本先生面色有点难看,“抱歉。”
      她赶紧摇摇头,“请便。”

      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长濑的声音立马就充满了整个空间。“光一,你小子现在在哪?”

     “涉谷车站附近。”伸手拧小了音量,光一也压低了声音沉沉回道。

     “诶?你跑那去干嘛?”

     “只是在去工厂的路上而已。”

     “你小子连准一走都没出来露个面,最近工作这么忙?”

     “新产品试行过程有点小问题。有事?”

      长濑像是听出了光一的回答有点刻意避重就轻,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车上是不是有人?”
      视线向右边瞥了瞥,余光中广末安静地坐在那里,“恩。”依旧是低沉的回答,比自己想象得快,“公司的广末,送她一程。”

     “上次见面的那个?”

     “恩。”

      电话那头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光一,找时间碰个面吧,老地方。”

     “知道了。”

      挂过电话之后的车内,空气自动自发地又一次陷入无声。

      当广末的身影比预料中早很多地出现在视线之内,刚不免讶异出声。广末笑眯眯地送上资料后,趁着对方仔细研究的当口,轻轻说:“堂本先生送我来的。”

      毫无思想准备下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刚只觉一阵不知所措,他怔怔地望着广末。

     “好像是工厂方面不太顺利,去的路上碰到了。”

     “……恩。”

      不远处偌大的玻璃墙外,信号灯此红彼绿,斑马线上人潮涌动,汇成繁华都市一景。

     “刚君……”广末的双眸在明亮的光线下闪动着某种欲言又止,在刚转头看过来的同时,她扬起了和往常一样清新的笑,“没事。我迟到了,对不起。”

      ……

      咔嚓!

      清脆的金属声在沉静中显得尤为清晰,透着寂寞的调调。将烟凑近黑暗中泛着蓝色的微微火苗,浅浅吮吸,看着阵阵空气波动中火焰转为炽烈的黄,而后盖上打火机,随即铺天盖地的暗色里近在不远处有点红色忽明忽暗,闪烁间,落下星星点点。靠着墙身体隐在黑暗之中,仰头望向窗外寥寥数星下远胜星光的七彩霓虹,深深吐出一口白烟,连同一天的疲倦一起叹出体外。

      由远及近,有双球鞋大大咧咧摩擦着地面越来越响,他动也不动,继续抽他的烟。

     “喂,搭个火。”

      不以为然地瞥去一眼,懒洋洋地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我说你这小子……”一阵吞云吐雾之后,长濑把打火机递回去,跟着他一起在黑乎乎的后门走廊里靠上墙壁,叼着烟的嘴说话混糊不清的,“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说过了。”香烟熏过的嗓子粗埂沙哑,“你就为这事叫我来?”

      “谁问你工作了。”长濑盯着他的眼,黑暗中映射着窗外灯火的眼瞳异常锐利,他不舒服地拧眉,“虽然以前也差不多这种相处方式,但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刚不对劲?”

      深吸一口,随即把还有大半根的烟摁灭,扔去垃圾桶的时候,他清淡地说,“你多想了,没什么不对劲的。”

      “光一,你不会是看上刚的女友了吧。那个叫什么广末的,今早……”

      “鬼扯什么!”狠狠打断他的话,光一的脸色开始泛出愠怒,只可惜在黑暗的掩盖下长濑看不见,“长濑智也,你少学筱原友惠,不要有事没事就鸡婆到我身上来!”

     “喂,光一,你说话好听点,筱原也好我也好,大家都是出于想你好才鸡婆了点,你不接受也不能这种态度对待朋友!”长濑也扔了烟,有点拉下脸来。

     “见你的鬼去想我好!不是你鸡婆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不是你鸡婆我怎么会和堂本刚变成这样!不是你鸡婆我怎么会连想挽回都挽回不了!”胸口剧烈起伏,青筋暴突的手握了松松了又握,始终僵在身体两侧没有挥出去,他瞪着长濑一时瞠大的双眼,咬了咬牙,直直转身,“总之没事找我,我要回去了。”

      没走两步,身后却冷冷地传来一声,问句的形式却是肯定的语气,“大学聚餐的那次,你把刚怎么了?”

      脚步硬生生地一顿,接着更快地跨出大步。可惜一个不察,长濑以着更快的步伐冲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堂本光一,你真干得出来!我就说最近怎么不对劲呢!不要告诉我,你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

     “咚!”一拳夹着劲风狠狠落在了脸上,光一一时承受不住直往后退了两步,短暂的麻木过后整个左边脸火辣辣地灼烧起来,他吐出一口微腥的口水,火气狂飙,“长濑智也!”

     “我他妈看错你了,亏你还是个男人!搞出这种事来结果竟然连个说法都没有!”

     “我不是男人!他是男人!他说他不会吃药上吊跳楼,他当被狗咬了一口,我没有说话的余地我能怎么办!”

     “你头一天认识他啊!他说没事就真没事啦!你去追啊!搞成现在这幅摸样你很舒服是吧!”

     “长濑智也你闹够了!一场意外你非要咬住不放到什么时候啊!”

     “意外?我呸!”长濑扭曲着脸伸手指向光一,满满的不屑,“那天要是我送你回家,你敢说也会发生这种事吗?堂本光一你个孬种!你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承认,你没种……”肚腹猛然吃痛,长濑话还没讲完就向后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还想出声,结果肺部剧烈收缩引起一阵干呕。

      光一面色铁青,戾气烧在眼里怒焰熊熊,“对,我没种!我他妈的越来越想抱他可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人亲热!你以为我想?我能怎么办?他从小就把他的生活设想得美美满满的,他想娶老婆,他想生孩子,他压根斜都不斜我一眼,你说我他妈的能怎么办!”


笔后小记
   B:其实大爷之前就有载二爷了,米看出来的都给我拉出去SG!
   A:= =!
   B:大爷连小准都有载,米看出来的再拉出去SG!
   A:为毛连小准都载?
   B:就是觉得现实中有车不载人不可能。
   A:= =!!!




 
下午茶 @ 2010-10-12 08:00

第六章 悬浮

      算什么?这算什么!?

      瞪着被送到目前的药丸和温水,刚只想一手挥过去,但是他现在浑身无力,所以干脆撇过头去一动不动。

      他还清清楚楚记得堂本光一不久前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说着什么自己的事不要人管,那他现在掉转头跑来管他算什
么?堂本光一你到底算什么!

      袖口随意翻卷几圈露出半截胳膊,一手握杯子一手搁着药丸一直牢牢地伸在自己面前,带着逼迫的意味。

     “吃药。”

      低沉的声音听在昏昏涨涨的脑袋里有点不太清楚,他索性放任身体的需求把头靠上沙发,不去理睬那人。

      那人没了声响。执拗的沉默对峙持续了半晌,以为依着他那性子差不多会耐心用尽丢下东西走人了,他却用着一种异
常平静的音调淡道:“不是想我走吗?你把药喝了我马上走。”

      莫名牵起的冲动让刚转眸看向那人,视线里仿佛看到了堂本光一深刻难懂的眼底透着隐约的自嘲隐约的落寂。他脑子
烧坏了烧坏了,刚揉着太阳穴想,这烧势头太猛,没多久之前他明明还算生龙活虎来着,怎么没几分钟他就瘫作一团动都没力气动,连带看东西都开始莫名其妙了起来。“就叫你不要管了!”

     “吃药!”

     “你……”火气又开始串烧上来,从之前开始就不受控制地重复无数个算什么像苍蝇一样绕满了头。

     “还要吵架吗?”光一依然坚定地伸着手,居高临下地瞥着明显体力不支还一脸倔强的刚。

     “谁让你没事非要来招惹我来着!谁让你鸡婆了来着!你管我是死是活呢!凭什么你的事别人不能管,你倒能管别人
了!”

     “好,等我生病了你来管。”

      还想冲出口的话突然被他轻描淡写插进来的一句给生生堵在了嗓子眼,刚才的话说得太过自然差点就要让他以为真的
理所当然了,刚愣愣地瞪着面前的光一,只看到他的脸上也是如水的平淡神色,眼底一片深邃,在视线即将接触的那一瞬光一转了转眸,空寂诡异地沉静了半秒,那人轻轻笑了一声,刚听着安静的空气像在瞬间被撕破似的,尤其嘲弄,随即光一又望回了他的眼,“堂本刚,你真是烧得不轻了,连我稍微开个玩笑你也接不住了吗?还是赶快吃药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羞愤,伸手抢过药丸和着水一口吞下,“我吃完了!你可以滚了!快滚!”

      结果堂本光一只不过是收回了手,依然站得高挺俯视自己,笑意敛去后的神色复杂。“我走。你去床上休息。”

     “要走就走,你管我那么多干嘛!”

     “你真就那么想我走?”语调带寒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少少愠意。

     “我吃完药你就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空气又僵持了半秒,“你放心,我还没到死皮赖脸的程度。”像是咬牙说出来的话,之后堂本光一利落干脆转身,一
把抓起茶几上的钥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堂本刚在心里笑他总算耐心到头了,他不看不听,拒绝用一直嗡嗡作响的思维再去接受任何讯息。门哐当一声落锁。
他最终不胜体力地放任自己倒下身体,胸口还是起伏剧烈。算什么算什么,你堂本光一鸡婆到这份上究竟算什么!

      唔,头快爆了!

      其实等他一觉睡醒之后,烧已经退得无影无踪了。等到刚在第二天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坐下来时不意抬头,正好扫到对
面柜子光亮亮的玻璃里反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不算精神奕奕但也完全没到萎靡不振的样子,他盯着那个影子突然觉得奇怪,昨晚的混乱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然后他就在玻璃里看到了搁置在桌旁一角的,装着堂本光一衣服的袋子。

      再然后,他就再也没碰到过堂本光一。不慎留下的衣服,和衣服口袋里的半包烟也就一直留在了这里。员工餐厅也好
,车库也好,堂本光一的影子好像从那天走出他的门之后就彻底消失了似的。刚想,他也许那晚在混乱不清的情况下说了什么内心深处的话,像是让那人别再来扰乱他的生活了之类的。

      请人把衣服带去他的办公室,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又被拎回了自己桌上。说是他最近好像忙着跟踪新产品的试生产情况
,都直接在工厂那边出勤的了。道过谢,刚这才慢慢联系到最近广告部也变忙了起来。袋子于是又搁在了桌角,每每抬头的时候总是干扰他的视域,在将近一个月都没遇到堂本光一后,那个袋子被他塞在了置物柜里。

      随着新产品的即将问世,广告部也埋头准备迎来繁忙的高峰。

      电梯铃声轻轻响起,刚看着不停闪烁的箭头发现自己又轻而易举地脑袋放空了。抓抓头发表示对自己的无奈,正要抬
脚,蓦地一阵熟悉的气息袭来,带着丝丝烟草的涩味,某个身影抢在自己之前跨进了电梯里,刚一时反应不及地和那人打了个照面。套着工厂的衣服,发丝凌乱,青色的胡渣显得很是不修边幅,面带倦意,略带红丝的眼中神色严谨沉思满满是沉浸在工作中的状态,一身的匆忙味道。堂本光一伸手,在按下楼层之前瞪来一眼,不带任何表情地,“你进不进来?”

      再次发现自己僵在电梯口,刚面色一赧,赶紧跨前两步走了进去。随着门的闭合,涩涩的烟草味漫溢在了整个狭小的
空间。刚紧紧盯着面前电梯门的缝隙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身后的人像是动了动,衣服摩擦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尤其清晰,刚不由自主地又从头到脚一阵微颤,很奇怪地有丝微热静静蔓延。

      当那人突然开口的时候,刚听到了那瞬间自己心脏跟着炸响的声音。

     “喂,太一,我到公司这边了,马上就到13楼……不回办公室了,直接去你们工程部,你图纸准备好了等我。”

      话刚落音,到达13楼的铃声响了起来,在新鲜气息涌进来的时候,刚只感到一阵烟草味掠过鼻息,随即一直像阴影一
样压着他的神经末梢的存在感像来时一样蓦地消失不见,行色匆匆的身形在逐渐闭合的门里急急隐去。他又一次盯着面前的门缝,等他想起来要去按自己的楼层时,电梯已经停在了14楼,大大敞开了它的门。

    他瞪着那闪着灯光的楼层键,脸色闷闷。算什么啊!

笔后小记:
   A:(丢)臭鞋子!臭袜子!鸡蛋!砖头!
   B:。。。我错了。。。
   A:你还知道错了。多好的机会你不把握,硬给它整成了吵架!我从五开始就捧着大白饭等肉,结果连肉渣都没见着。
你赔我你赔我你赔我。。。
   B:我这不是……
   A:不许回嘴!
   B:……
   A:(继续丢)石头!锅!碗!大白饭!